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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师

李师师

李师师是汴京名伎,是文人雅士、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,在仕子官宦中颇有声名,她与宋徽宗的故事也传为佳话,连宋徽宗也闻其名而想一亲芳泽。

李师师的人物简介

李师师约出生于公元1090年,是东京城内经营染房的王寅的女儿,师师天生一副美声唱法的好嗓子,加上老鸨的耐心调教,悉心指点,不满15岁的小孩,就已经是“人风流、歌婉转”,在首都各教坊中独领风骚,高树艳帜。根据各种资料来看,和李师师有过交往的历史名人中有北宋著名词人张先、晏几道、秦观、周邦彦以及宋徽宗赵佶等人。李师师最擅长的是“小唱”,所唱多“长短句”,即今之宋词。

而罗忼烈先生的《两小山斋论文集》中有此考证。有记载张先曾专为李师师创作新词牌《师师令》并有一词云:

“香钿宝珥。拂菱花如水。学妆皆道称时宜,粉色有、天然春意。蜀彩衣长胜未起。纵乱云垂地。

都城池苑夸桃李。问东风何似。不须回扇障清歌,唇一点、小於珠子。正是残英和月坠。寄此情千里。”

词中描述,当时的李师师尚属未成人的小姑娘,假设此时李师师为12岁;而张先生于990年卒于1078年,终年89岁,即使他于85岁高龄时作的《师师令》一词,那么李师师最迟于公元1062年出生。不论如何,李师师初出道时,张先足有80余岁高龄了,秦楼歌坊中又多流传他的词作,年老望重,由他专为李师师创作新词牌《师师令》,如同著名音乐制作人要捧红一歌坛新人,自然毫不费力,何况李师师本身也灵心慧质、能歌善舞。 据以上推测李师师在公元1080年前后就红极一时了。此时秦观(1049-1100)30岁左右,文采风流名动一方,李师师对他也曾一度迷恋,二人交往比较频繁。晏几道曾作《生查子》词写她的色容:

“远山眉黛长,细柳腰肢袅。妆罢立春风,一笑千金少。

归去凤城时,说与青楼道:遍看颖川花,不似师师好。”

又作《一丛花》词赠李师师:“年来今夜见师师。双颊酒红滋。疏帘半卷微灯外,露华上、烟袅凉口。簪髻乱抛,偎人不起,弹泪唱新词。

佳期谁料久参差。愁绪暗萦丝。相应妙舞清歌夜,又还对、秋色嗟咨。惟有画楼,当时明月,两处照相思。”

才子佳人,互相爱慕,本是一段佳话,但奈何秦少游自是花花文人,李师师长在娼门,所以注定是一段没结局的故事。尽管有“遍看颖川花,不似师师好”的感叹,尽管有“簪髻乱抛,偎人不起,弹泪唱新词”的痴情。

秦观之后,和李师师交往最密切的文人当数周邦彦了。周邦彦(1056-1121),字美成,号清真居士,妙解音律、工于文词,因其词句绮丽绝伦,京城歌伎无不以唱他的新词为荣。初见李师师时,周邦彦便觉相见恨晚,即填了一首《玉兰儿》记录他对李师师的印象:

“铅华淡伫新妆束,好风韵,天然异俗。彼此知名,虽然初见,情分先熟。

炉烟淡淡云屏曲,睡半醒,生香透玉。赖得相逢,若还虚度、生世不足。 ”(《大宋宣和遗事》)

师师喜欢他的文采,乐于和他接近,交往日久,二人关系甚为密切。 宋人陈鹄《耆旧续闻》中记载:“美成至角伎李师师家,为赋《洛阳春》云,

‘眉共春山争秀,可怜长皱。莫将清泪湿花枝,恐花也如人瘦。

清润玉箫闲久,知音稀有。欲知日日依栏愁,但问取亭前柳。’”

从中不难看出周邦彦对李师师的赞美和同情,并规劝她找个知心之人出嫁,以解愁苦。可见,二人友谊深厚,绝非一般。此时的李师师,久居烟花之地,自然厌倦,不能说没有从良成家之念,《洛阳春》一词写出她心事,自是对这词欢喜无限,写此词的周邦彦也俨然成了她的知心爱人。况且周邦彦只比她大6岁左右,属同辈中人。然而,并不是想嫁就能嫁得出去的,因为李师师的身份太特殊了。她又遇到了一生中另一个重要人物:宋徽宗赵佶。可是,宋徽宗赵佶生于1082年,1100年19岁时即位,根据资料1109年第一次见到李师师,此时宋徽宗28岁李师师48岁!我想不论宋徽宗如何贪欢好色,也决不会肯同一个48岁的母亲辈的老妇来往吧?

所以,如果认为李师师出生于公元1062年左右,那么她同宋徽宗赵佶有恋情那是不可能的,那些故事也纯属子虚乌有。可是,李师师和宋徽宗赵佶交往的故事实在太多了,很多前人的小说、笔记中都有记述,前文说的南宋张端义的《贵耳集》中记述的故事便是一例,南宋无名氏的《李师师外传》及明代梅鼎祚《青泥莲花记》也都详细记述了李师师和宋徽宗赵佶交往,于是便有了第二个李师师。

第二个李师师约出生于公元1090年左右。

据张邦基《墨漫录》说:“政和间,李师师、崔念奴二伎,名著一时”。可见政和年间(1111-1118),李师师红极一时。而师师“门第尤峻”,像他这样的人已无缘叫局而一亲芳泽了,只得写了两首诗酸酸地“追往昔”。迎人桃出隔墙花”,可以想见她的金钱巷住宅门前有株垂柳,柳条的枝叶几乎正对垂着珠箔的门帘,隔着围墙有一株樱桃掩映在碧纱窗上,花枝伸出围墙,似乎在欢迎来客。他当然不知道:宣和年间李师师“门第尤峻”,与徽宗的垂青是大有关系的。

李师师的生平记述最为详细的,当数南宋无名氏所作的《李师师外传》,文中言及李师师与宋徽宗赵佶相遇于大观三年(1109 年)八月十七。直到宣和二年(1120年)宋徽宗又去找李师师。为了来往方便,赵佶在张迪的建议下修了条“潜道”直通李家。有一次宫内宴会,嫔妃云集,韦妃悄悄地问赵佶:“是个什么样的李家姑娘,令陛下如此喜欢!”赵佶说:“没什么,只要你们穿上一般的衣服,同师师杂在一起,她和你们会迥然不同,那一种幽姿逸韵,完全在容色之外。”可见,李师师并不只是容貌美,更重要的是有一种气质美。再后来,宋徽宗把皇位让给宋钦宗,自号道君教主,退居太乙宫,同师师的见面就少了。当时金兵同大宋开战,河北告急,李师师主动将自己的财富捐给河北作军饷,自己则出家慈云观了。

以上便是《李师师外传》中记述的李、赵交往的情况,其他版本也都类似。《大宋宣和遗事》里还说李师师曾被册封为李明妃、瀛国夫人。《翁天脞语》里也有记载:“山东巨寇宋江,将图归顺,潜入东京访师师。”宋江之所以访师师,是因为他知道李师师和宋徽宗比较熟,所以来托她在徽宗面前说说好话。种种资料表明李师师和宋徽宗赵佶有过交往这一基本事实,王国维老先生也是比较认同的。

宋江起义是宣和元年到三年间的事,“潜入东京访师师”就算是宣和二年(1120年)的事吧,以此年李师师27岁推算李师师应是1093年左右出生。当然,《水浒传》是小说,依此推算李师师的实际出生年份,很不科学,但也总不至于太离谱。我们知道《水浒传》为施耐庵所著,但很多人包括金圣叹都认为施耐庵只写到大聚义即前七十回,后面为其弟子罗贯中所续。罗贯中另著有《三国演义》,对历史掌故颇有研究,虽说是小说,但一些关于年份方面的事,总是大差不多的。如果接受了李师师出生于公元1090年左右这样一个观点的话,亦可解读不少和李师师相关的轶事,特别是和宋徽宗赵佶的交往等。当然,还有一些事情只能另作他解了,比如张先《师师令》中的“师师”必然不会是宣和年间的李师师,因为张先1078年就已去世;同样秦观词中所写的“师师”也不可能是宣和年间的李师师了,因为秦观1100年去世时李师师才10岁左右;那么他们所说的“师师”有可能是“张师师”或“王师师”了?但李师师和周邦彦的交往应该是真实的,但这样一来,李师师20余岁正走红的时候,周邦彦已是年近60垂垂老矣,他那首著名的《少年游》(并刀如水)也不可能是写给李师师的了,因为据罗忼烈先生考证那是周邦彦年轻时所作。

周邦彦词《少年游》:并刀如水,吴盐胜雪,纤手破新橙。锦幄初温,兽香不断,相对坐调笙。

低声问:向谁行宿?城上已三更,马滑霜浓,不如休去,直是少人行。

宋朝北南交替的时候,出过一位诗人刘子翚。绝大多数史书里记载他生于1100年,钱钟书先生的《宋诗选注》注明他的生卒年代是1101年至1147年,这些都不重要,宋室南渡后多活一年少活一岁,和李清照一样,不过是添减家国之恨罢了。刘子翚在诗坛上的成就大概不如同朝代的苏轼、黄庭坚之辈,这不能怪他天资不够,是他的学堂太过忙碌,没有相应的时间和精力写诗填词,因为正是他培养出了宋朝一代理学家朱熹朱老夫子,也算是育人有方。他还有另外一些学生,想必成绩不如朱熹,或者人生的际遇没有抓住,大都默默无闻。包括他自己,身后的风光也尽被朱熹占去,后世很多读书人往往先知其徒,再知其人。《宋史》434卷有他的传记,身后遗下文集《屏山集》20卷,胡宪为之序,朱熹作跋,当年自是风光一时。钱先生的《宋诗选注》选了刘子翚三首诗,前面两首是《江上》、《策杖》,后面是组诗5首《东京纪事》,最后一首如下:

辇毂繁华事可伤,师师垂老过湖湘; 缕衣檀板无颜色,一曲当时动帝王。

诗里的“师师”当然责无旁贷的描写宋朝艳伎李师师,实际上这是一首简单明了的诗作,里面只出现了两个人物,一是风尘女子李师师,二是“帝王”——宋朝第八个皇帝徽宗赵佶。

这里姑且按照诗人刘子翚的说法“当年一曲动帝王”,起码徽宗听过李师师小姐演唱会,并且亲切接见过。可是后来,政局突变。徽宗皇帝在司马光的“元佑党人”和王安石的“新法派”之间来回摇移,每一次树起一派,就要打压另一派,这样当然吃亏的是老百姓,金性尧先生甚至认为李师师也“被宋政府抄过家”。紧接着,北宋灭亡,徽钦二帝迤逦北去到位于如今黑龙江于依兰县城西北的“五国城”坐井观天,李师师随着逃难人流南渡长江,漂泊与山川湖海之间,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。而当诗人刘子翚在湖南境内与她偶然相遇时,李师师已经年过六十,垂垂老矣。刘子翚乍见当年名动京师的风云人物,如今徒经丧乱,惶惶如过江之鲫,难以自保,跋涉在两湖的嶂山雾岚中,缕衣檀板早已失落,不亦凄惨!金性尧先生说:“从一曲当年到垂老湖湘,中间就包含着东京与杭宋两朝掌故”。

李师师的民间传说

宋徽宗赵佶一生生性轻浮,除了爱好花木竹石、鸟兽虫鱼、钏鼎书画、神仙道教外,还嗜好女色如命,后来更是终日沉湎其中,放浪形骸,不能自拔。徽宗的后宫中妃嫔如云,数量惊人,史书记载有“三千粉黛,八百烟娇”。但是与这些妃子日夜缠绵,朝夕相拥,再美味的佳肴吃多了也会腻烦,再绮丽的景致眼熟了也不再新奇。一日,他闲得无聊,在一个团扇上提笔写了“选饭朝来不喜餐,御厨空费八珍盘”十四个字,忽然文思枯竭,让一位大学士续下一句。那人特别会揣摩赵佶的心思,就续了句“人间有味俱尝遍,只许江梅一点酸。”甜酸爽口的杨梅当然会解御厨八珍之腻。赵佶的人间女色“一点酸”就是名满京师的青楼歌伎李师师。

李师师,生卒不详,北宋末年东京名伎。本姓王,四岁时亡父,因而落入娼籍李家,改名李师师。据载,她气质优雅,通晓音律书画,芳名远扬开封城。可能由于童年凄凉的生活在李师师心里刻上了深深的烙印,成名之后,她给人的感觉始终总是淡淡的忧伤,她喜欢凄婉清凉的诗词,爱唱哀怨缠绵的曲子,常常穿着乳白色的衣衫,轻描淡妆,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“冷美人”的基调,反而更加迷人。徽宗对李师师早就有所耳闻,一日便穿了文人的衣服,乘着小轿找到李师师处,自称殿试秀才赵乙,求见李师师,终于目睹了李师师的芳容:鬓鸦凝翠,鬟凤涵青,秋水为神玉为骨,芙蓉如面柳如眉。徽宗听着师师执板唱词,看着师师和乐曼舞,几杯美酒下肚,已经神魂颠倒,便去拥了李师师同入罗帏。这一夜枕席缱绻,比那妃嫔当夕时,情致加倍。李师师温婉灵秀的气质使宋徽宗如在梦中。可惜情长宵短,转瞬天明,徽宗没奈何,只好披衣起床,与李师师约会后期,依依不舍而别。

从此以后,徽宗就经常光顾李师师的青楼。李师师也不敢招待外客。有权势的王公贵族也只能回避三舍,她的青楼门前已是冷落车马稀,但有一人李师师自己不能割舍,他就是大税监周邦彦。周邦彦也是一名才子,他风雅绝伦,博涉百家,并且能按谱制曲,所做乐府长短句,词韵清蔚,是当时的大词人。有一次宋徽宗生病,周邦彦趁空幽会李师师。二人正耳鬓厮磨之际,忽报圣驾前来,周邦彦一时无处藏身,只好匆忙躲到床铺底下。宋徽宗送给李师师一个从江南用快马送到新鲜橙子,与她边吃边调情。这天由于徽宗身体没全好,才没留宿。徽宗走后,周邦彦填了一首词《少年游·感旧》讥讽:“并刀如水,吴盐胜雪,纤指破新橙。锦帏初温,兽香不断,相对坐调筝。低声问:向谁行宿?城上已三更,马滑霜浓,不如休去,直是少人行。”这首词将徽宗狎妓的细节传神地表现出来。

后来徽宗痊愈,再找李师师宴饮,他不禁恼羞成怒,第二天上朝时,就让蔡京以收税不足额为由,将周邦彦罢官免职押出京城。李师师冒风雪为周邦彦送行,并将他谱的一首《兰陵王》唱给宋徽宗听。李师师一边唱,一边流泪,特别是唱到“酒趁哀弦,灯映离席”时,几乎是泣不成声。宋徽宗也觉得太过严厉了,就又把周邦彦招了回来,任命他为管音乐的大晟府乐正。至于李师师,后来也被召进了宫中,册为李明妃。但金兵进逼开封,徽宗将皇位让给太子钦宗后,李师师失去靠山,被废为庶人,并被驱出宫门,地位一落千丈。据传她为了免祸,自乞为女道士。不久,东京沦陷,北宋灭亡。金兵俘虏徽、钦二帝和赵氏宗室多人北返,李师师的下落也变得众说纷纭,扑朔迷离了。

由于正史不屑于提到李师师的名字,但在野史传闻及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中,却是津津乐道的话题,她的故事也随之带上了一层传奇乃至神秘的色彩。由于李师师色艺双全,貌若天仙,同时琴棋书画无所不通。文人的笔记小说中记载着她与不少文人的交往,如张端义《贵耳录》、张邦基《墨庄漫录》,都记载了她与大词人周邦彦、晁冲之的来往和诗词酬答的故事。

李师师出宫之后,到金兵掳二帝北上之前,她的下落有两种版本:《三朝北盟会编》说她被驱逐之后,接着又被抄家;而《李师师外传》中说她自知富有,抄家是难免的,便主动将自己的财富捐给河北作军饷。不管如何,两种说法的结局是一样的,即曾经名噪一时、富甲一方、权势倾天的李师师成了一贫如洗的平民女子。

而“靖康之耻”后的李师师下落,更有如下三种说法:

第一种说法

以死殉国。《李师师外传》记载说,金人攻破东京后,金主也久闻李师师的大名,让他的主帅挞懒去寻找李师师,但是寻找多日也没有找到。后来在汉奸张邦昌的帮助下,终于找到了李师师。李师师不愿意伺候金主,先是用金簪自刺喉咙,但是没有成功,于是又折断金簪吞下自杀。临死之前,她大骂张邦昌:“告以贱妓,蒙皇帝眷,宁一死无他志。若辈高爵厚禄,朝廷何负于汝,乃事事为斩灭宗社计?”清朝人士黄廷鉴《琳琅秘室丛书》也据此称赞她的殉国行为是大丈夫气概的表现,“师师不第色艺冠当时,观其后慷慨捐生一节,饶有烈丈夫概,亦不幸陷身倡贱,不得与坠崖断臂之俦,争辉彤史也”。认为这一行为将在历史上永放光芒。后世的通俗小说多沿袭这一说法。但小说作者主要是借人借事来抒发亡国的感慨,没有什么事实依据,因而学者多对此说持有异议。鲁迅在《中国小说史略》中将《李师师外传》称为传奇,宋之在《皇帝与妓女》一书中认为“外传的作者所写的是传奇,恐怕是感慨多于事实,作者大概是想借李师师的忠义以讽世”。邓广铭《东京梦华录注》认为此书“一望而知为明季人妄作”。蔡东藩《宋史通俗演义》、李逸候《宋官十八朝演义》也都认为是作者借李师师讽世。

第二种说法

老死江湖。《青泥莲花记》记载:“靖康之乱,师师南徙,有人遇之湖湘间,衰老憔悴,无复向时风态。”张邦基《墨庄漫录》书中称李师师被籍没家产以后,流落于江浙一带,有时也为当地士大夫唱歌,“靖康间,李生与同辈赵元奴及筑毯吹笛袁綯、武震辈,例籍其家。李生流落来浙,士大夫犹邀之以听其歌,憔悴无复向来之态矣”。清初陈忱《水浒后传》继承了这一说法,说李师师在南宋初期,流落临安(杭州),寓居西湖葛岭,操旧业为主“唱柳耆乡‘杨柳外晓风残月’”。宋代评话《宣和遗事》也有类似记述,但添加了“后流落湖湘间(今湘南一带),为商人所得”。宋人刘子翚《东京记事诗》云:“辇毂繁华事可伤,师师垂老过湖湘,缕金檀板今无色,一曲当年动帝王。”这个说法,凄凄切切,充满惆怅之感,颇有“门前冷落车马稀”和“落花时节又逢君”的苦味,很可能是时人的借托。

第三种说法

被俘北上。称李师师在东京失陷以后被俘虏北上,被迫嫁给一个病残的金兵为妻,耻辱地了结残生。清人丁跃亢《续金瓶梅》等书皆宗其说。但也有人提出异议,当时金帅挞懒是按张邦昌等降臣提供的名单索取皇宫妇女的,李师师早已当上了女道士,自然不在此例,所谓是“师师必先已出东京,不在求索之列,否则决不能脱身”。

纵观以上种种说法,似乎以第二种说法较为可信。东京失陷前,李师师已废为庶人,当了女道士,说她匿于民间,流落于江浙。总之,小说家为润饰其作,点缀人物,各取所需,所以所取李师师的归宿种种不一;追根朔源,主要由于李师师是与亡国君主有关系的女子。皇帝与妓女,贵贱悬殊,其情事也必涉及国事,有关她的传闻,不免有许多臆测和讹传的成分,因而她的归宿究竟如何,恐怕永远是难解之谜了。

有关李师师的其他内容